家世，大少那样的人品，多少人上赶着往上扑。哎，我原当她人小、心底纯洁，谁成想这样的心思！怕是想走我的门路接近大少……我这可真是对不起大少了。”

“算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启云大约也就三天新鲜劲，过去了就搁开了。”

程燕琳，“希望如此吧。不过我也理解，大少的担心也不无理。现在的小姑娘们一个赛一个有手段，前几日看报上说震州大学的一个教授为了个女学生，就和原闹离婚……”

程氏目光一冷，“他敢！……算了，回我见了启云叫他收敛收敛。你呢，有机会也劝着梅儿，往开了想，不要自己钻角尖。”

程燕琳附和着说是。

江启云休完了年假正准备返回婺州，临行前程氏单独将他叫到房间里，自然一顿旁敲侧。又叫他多在意妻，夫妻敦睦，才能家和万事兴。不要惹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叫梅氏难堪。

江启云这几日已经在梅氏那里受够了冷脸，今天又听程氏这样说，烦她事事都要上一手。他冷冷一笑，“女人哪，一辈总想要男人，自己的丈夫不够，还要儿，往后还要孙。母亲，要知有些事，可不是靠就得住的。”

程氏气得闷，儿竟然为了个女人这样撞她！“反正我是警告你，那些乌七八糟的停妻再娶的念，想都不要想！”

江启云低理了理军帽。他很少任，难得同母亲说一回任的话。他说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是实话还是气话。人总有些叛逆的。顺着生来就定的路走，未必是他走的路，却又是他看上去最应该走的路。就班，又在兄弟阋墙中侥幸的活来，心里未必不委屈。

那些闲话他也听了一耳朵，不知为什么，会觉得这些人都在欺负那个女孩。谁敢说他的不是呢？自然指责都是对着女人的。但男人生来就是应该保护女人的，尤其丽脆弱的女人。他这样大的男人，夺得了天，何况一个弱女？他享受权利，偶尔也厌烦杀戮，但他走的是条不则退的路，偶尔的任就像是对自己的奖赏。

江启云扬了扬角，语带微讽，“母亲还别说，我还真动了念了。”说完了军帽也不回地走了。

开南舟用江南号抵押，从叶允明那里又贷了一笔款。她研究了震州的域，专门设计了一条货运两用的船。到建州船坞了定金，七八个月后便可付。只是这条船比先前那艘更大，装备更先，所以就算贷款也不足够付全船资。叶允明很是心，最后愿意动用私人关系，帮她再贷一笔款，只是希望在这船上专留一货位和等舱给他。

通平号的账目也整理完毕，只有“混”两个字可言。账目混，人员冗余。南舟得了裴仲桁许可，大刀阔斧将所有船重新安排。通平号自有的船，有年久失修的、超龄服役的，再修不值，索作价售。留几条船能优良的，据航枯季、洪期、正常位的不同重新布船。将几段域里的货船能与吃浅分去，路不通的地方再与和裴家各商铺对接一段陆路，再接一程路。

陆资源丰富，可惜各地大小军阀征战不断，陆路又多有劫匪，路反而相对安全，且载重量大。大多数的船运公司，多集中在上游门域，而陆的航却几乎没有像样的现代化的船可用。里面的资运输不来，外的货不去，很多地方都靠人肩挑手推翻山越岭。南舟重新规划的这一条运输路线，几乎没有境外的竞争对手。而吨位大的船则继续走途海运，保持海上航线的占有率。这样来自然一番人事大变动，一大半的业务也等于转向了地汉。正好谢应乔是汉人，便被派过去分号的经理。

剩的便是最麻烦的制度上的变革，不过这事急不得，她需要慢慢来。

过了四月，通平号走海运的货船不过承风、海燕两艘。这一日通平号最大的船海燕号回了港，南舟正要去船上检查，了办事正遇到裴仲桁。看他似乎专程过来，南舟看了看手表，“二爷有事？”

“九姑娘要去？”

“要去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