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杀了吧！“白无常狠了狠心，从背后唰啦一声把大砍刀。

那把雪白大砍刀立刻让玖回了神，他忙大力睁开，嗓音儿在咙里一蹦三尺，拼尽全力大喊了一声。”别动手！我是来找江南义军的！“

”看着像是病了。“

”箬华先生？“

一黑一白两只无常蹦到玖边，围着玖起巫舞来，黑无常说一句，白无常便恻恻地笑一声。火堆里那可怜的火星终于还是没能燃起来，玖闭上，依然一动不动。

黑白无常双双愣住了。白无常居然当真停手中砍刀，望着他，然后又掉看了黑无常。

乌青的指甲刮而过，玖只觉得额一凉，但却远不是老辈传说中死人那冷冰冰的味，反倒有些活人温。

这白无常说话居然不是冀北人，约莫有些湘西音。玖越发安定了些，是活人就好。”证明是没法证明

黑白无常相互对视了一。

白无常踩着跷一蹦一，双手抻直，吐着向他蹦过来，恻恻地尖着嗓笑了一声。”莫不是了坏事的亏心人？“

玖依然不答，半侧着脸倒在雨后地面，不自觉地将菱角崩成一条直线。

白无常看着玖因发烧而格外红的脸，又抬手摸了玖的额。

”如今江南义军都快攻打到冀北城了，谁人还不晓得？“玖说完，见黑无常脸更黑了，仿佛一刻就要动手，来不及又爆宁济民名号。”我是宁大哥派来的，宁济民，你们二位总归晓得的吧？“

黑白无常再次对视一。几秒后，唰啦一声，白无常将大砍刀又收了回去，恻恻地问：”怎么证明你是箬华先生？“

许久后，黑无常开说话了，这回既不唱巫婆调，也不装神鬼了，咳嗽几声，说话儿化音连篇，居然也就是个着冀北乡音的普通人。”你是打哪儿来的？从哪儿晓得江南义军？“

玖心一动，猜测着”黑白无常“大约就是普通老百姓，冀北城李台被刺，义军们避人耳目，故意装神鬼地吓唬走误闯附近的不相的过路人。他乌鸦羽般的睫微颤，试探地报宁济民让他新取的名号。”名姓啊……我号箬华。“

再次睁开，只见朦朦胧胧的天光中居然当真一一的来了两位无常。一位穿着全黑，一位穿着全白，两位无常脚都踩着跷，那白无常外还吐着的。

玖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暗自叫苦，双脚蜷缩着竭力绷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踢了踢已经熄灭了火焰的火堆。噼里啪啦，零星蹦几粒小火星。但黑白无常却似乎浑然不惧，径直一蹦一地来到他边。

玖只得闭上嘴，假装看不见也听不着。

”枉死城中不收无名鬼。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黑无常唱着奇怪的巫婆一样的调，抬起手中哭丧指向玖。

”天堂有路——你不走！“黑无常挥舞着哭丧，一边唱，一边踩跷着奇怪的步伐迎向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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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则抻直了双臂一步一步地僵直地蹦，手指甲乌黑锃亮弯曲，如同爪钩，中恻恻地接了句：”地狱无门——你偏闯来。“

”你到底是谁？“白无常拎着一把大砍刀，恻恻地问他。”说名号儿来，给你个好死。“

玖诧异地离开一条。果然，他见到白无常手背上还着淡黑的汗呢！顿时心一松，还没开，就听白无常又对黑无常窃窃私语。

”咦，莫不是死了吧？“黑无常突然停止了那巫婆一样唱的调，放哭丧，扭对白无常悄声咬耳朵。

”怎么办？“黑无常也窃窃私语。”在这地界现，怕不是来刺杀咱们的？“

要死！他不是真的撞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