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横，拒绝我们与他贩卖丝绸茶叶，断了财路，又封了港。我只好来靖西府，现在，不回去了。”

玖掂量了一，总觉得洋人克朗这段话似是而非，哪里有些不对。

“只丝绸和茶叶吗？”他追不舍地问。

洋人克朗看了他一，抬起手，再次大力拍了拍玖肩，差把玖半边肩膀都拍塌去。“老板这样聪明，有些事，何必问的那样清楚。”

玖垂攥拳，冷白手指一指节发疼。洋人克朗没说的那分实话大概就是，除了丝绸茶叶瓷这些掩人耳目的寻常货外，还有鸦片和枪炮。

这片土地积弱已久，朝廷不晓得了多少禁令，可鸦片烟一直都没能禁住。

用洋人克朗方才的话说，禁烟就是断了他们的财路。断财路，如杀人父母。克朗来靖西府的目的怕也不单纯。

“我与宁是合作关系。“洋人克朗一句话简单明了地总结：“他要替云先生重新攻冀北城。冀北连着江南，江南上硝烟四起，如今都是云先生的人。我嘛，就是助他们义军一臂之力。”

玖藏在茶晶镜后的丹凤微挑，声音透着寒意。“为了港？”

他这句太冷，洋人克朗顿了顿，再次抬手要拍他肩。

玖侧避开，那只满金汗的大手就停在半空。洋人克朗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尴尬，依然朗声笑：“就晓得老板是个聪明人。实不相瞒，等到云先生驻冀北，港就归我们。”

这次玖沉默了很久，微欠了欠。“云先生……？”

“嗯？你没听说过他？”洋人克朗挑两金的眉，笑：“云先生，在贵国呼声很啊！我看贵国啊，迟早都得是云先生说了算。”

云先生，大概是江南义军的领袖吧？

玖不置可否，琢磨克朗话里的真假，以及有几分可信。

面噔噔噔搜喽的声音到了看台门。玖扭望过去，洋人克朗立即站起，大步星走到看台门，直接飙了句洋文，声音很大，听起来十分愤怒。

外沉默了一瞬。

几秒后，传来东洋人谦卑而又利的歉声，竟然连门都不敢打开，就这样匆匆地又继续往一个包厢去了。

“你看，”洋人克朗耸了耸肩，回冲玖摊手笑。“如今时代不同了，老板，就连东洋人也要怕我们的大炮。”

玖攥拳，抬起，静静地迎着洋人克朗那双蓝的睛。“云先生找你们合作，也是为了大炮吗？”

洋人克朗毫不在乎地笑了，居然没否认。“我们□□愿意扶持云先生，我的祖国，也愿意。用贵国的话说，那位右旗将军就像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