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微微垂着，整张脸大分都被掩盖在影中，唯有嘴角的一抹笑意被烛光照亮。

片刻后，李明眸一暗，低去，牙齿轻轻硌在塔吉的肩。

塔吉忍着疼痛，偏过直视他的目光：“我没有……没有！”

他转过，偏看向自己的右肩，一圈清晰的血痕狰狞地布在肩肌肤上，很快就被汩汩冒的鲜血浸染，变得模糊。

“狼牙，密信……我想相信你……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塔吉依旧是嘴角挂着那笑意，好像混不在意。要动手也好，随便了。他本就能接受李明给的一切。

他将红烛倾斜几分，顿时有几滴烛泪落地。那红烛被他轻轻放在蜡滴之上，稳稳当当地站住了。

有狼神血的作用，那药效要比在别人上短很久，塔吉在听到动静时，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

李明的话没什么语调起伏，更没什么。

“明，我没有那些事，我没有背叛你……”塔吉抓住他的手臂。

炽的鼻息轻轻洒在他的脸颊上，他恍惚之间，到对方的齿开始在自己间肆，试图攻侵占。

可这平静之，却是随时会发的火焰。

“你在骗我？”李明抬眸，那双里不见怒意，却极是沉，“我最恨别人骗我。”

“明……呃……明！”塔吉承受他又一次的撕咬折磨，勉，“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相信我……”

“说无凭……我也只能……”塔吉吃力地跪坐起来，镣铐叮当作响，一把撕开自己衣领，“只能把命给你了……你若不信我，大可以杀了我，把我的心挖来看一看。”

那被他压制去的绪忽然间冲破所有屏障，尽数发。

他因暴怒而发红的眸，变得无比骇人，宛如一只从地狱走的天，妖艳而诡异。

“塔吉，你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么！”李明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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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由着嘴角的血蜿蜒，声音冷冷的：“是不是我真的太过仁慈？”

烛火映着李明的面容，光芒在他中动。

李明一一朝着塔吉凑近，几乎是跟对方贴在了一起。

他撑起，抬朝那火光看去。

这一声痛苦的低，依然刺破了这殿中的寂静。

“杀了你？”李明笑了起来。

他缓缓朝李明伸了手，搂住了这个被绪折磨了许久的人。

这些天的绪，似乎都已经消耗完了，他此时见到了塔吉，好像无比平静。

他猛地抓对方肩膀，躲开了对方的攻占，怒喝：“塔吉！”

塔吉忽然到肩一阵剧痛，在惊叫冲破咙之前行忍住，只低低闷哼一声。

李明莫名心中一震，久久不能平息。

而后他瞥了塔吉一，在他前席地而坐。

他在质问，愤怒地质问。

李明举着那红烛，绕过屏风，终于走到他前。

话音方落，又是一阵剧痛直冲塔吉骨，这一次他忍不住痛叫声。周围烛火随之猛烈一动，好像也被他的声音惊吓到了。

“你怎么让我相信你？”

李明轻轻靠在他上，双手搂住他的腰肢，柔声：“你呢？你会不会……其实觉得自己委于我，是在忍辱负重？”

塔吉有自己的已经被他活生生咬来的错觉。

“塔吉。”他扶住塔吉，打量着这个憔悴了不少的男人。

熟悉的气息将李明包裹住，给了他那么片刻的宁静。

“明……”

李明咬了他一，牙齿嵌，鲜血顿时冒，染红了牙齿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