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翻，从衙差的手里接过火把，在尸前蹲：“怎么死的？”

“割。”一旁的仵作，“应该是在逃的路上，被人从后方一刀毙命。”

谢容与展望去，统共四尸，前颈上的刀伤如一辙，的确是杀手所为。

他问曲茂：“巡检司不是看着这些药商吗？”

曲茂这是第二回 见这么血腥的场面，整个人像丢了半幅魂，被谢容与这么一问，他艰难回神，“看、看着，是看着啊……”

齐府尹急：“小五爷，您既然看着，这几个人怎么会现在城外呢？”

曲茂：“……我怎么知？”

他看谢容与一，心中滋味复杂难言。

他莫逆之摇一变，成了在上的王，他被蒙在鼓里好几年，又气恼又彷徨，可偏偏，他摊上事了只能找他，上回去接崔弘义，他闯了祸，朝廷正是看在小昭王的颜面才没有重惩他的。

“……是真的”曲茂，“我为了看着这些药商，夜里都没敢睡……”

一旁的史凉看他解释不清，拱了拱手：“殿、齐大人，卑职姓史，是曲校尉麾巡卫，校尉大人的话不假，巡检司今夜确实不曾玩忽职守。只是这几药商并非嫌犯，而是证人，卑职等奉命保护他们，却不能如犯人一般严加看，这几个人是从背巷溜走的，卑职等夜巡时，发现搭在墙的木梯，循踪追城外，他们已经被杀了。”

谢容与问：“尸辨认了吗？”

史凉：“回殿，死的这几个人姓祝，乃宝芝药铺大房一家，卑职记得大房还有一个小女儿，不在其中。”

这时，一名捕来报：“殿、大人，巡检司已经祝家人与余药商带来了，可要安排认人。”

齐府尹展一望，只见几药商黑压压来了一大片人，登时皱了眉。

这是案发地，哪怕要认尸，在祝姓里挑两人即可，这曲五爷真是不会办差，找这么多人，也不怕闹起来。

齐府尹本发作，见小昭王都没说什么，将火气压了去。

谢容与：“祝家人来了吗？”

“祝家只来了老太爷与一个小姑娘。”捕说着，招手示意，让衙差把这二人带过来。

青唯看过去，心中蓦地一。

老叟双鬓斑白，背脊佝偻，他边的小姑娘才十一二岁，牵着她阿翁的手，立在远又惊又惶看着他们——她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谢容与也是不忍，然而人死灯灭，还能怎么办呢，“让他们去跟亲人个别，脖上的伤就不必给他们看了。”

他沉默须臾，对齐府尹：“齐大人，今夜这事蹊跷，几名药商为何忽然城，城之后何以被杀，一定得查个分明。巡检司既已把其余药商带来了，依本王看，不如就审。”

齐府尹立刻：“就照殿的意思。”

一众药商被京兆府拦在外围，他们瞧不清这边的形，正是着急，见祁铭引着两名衣饰清贵的大人过来，其中有个穿褐袄的问：“祁护卫，祝家大哥他们……他们真的死了吗？”

早前玄鹰司奉命保护药商，正是由吴曾与祁铭带兵班，是以这些药商认得祁铭。

祁铭看谢容与一，沉默片刻，了一。

药商们的脸一变了，“他们、他们怎么死的？”

“是不是……被人杀了？”

祁铭虽然没吭声，众人已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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