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扶倾将她手里的小灯泡拿过来，温的手指碰到她的指尖，令她心倏地漏了一拍。

她真想去找费这个大灯泡，他借儿光，亮自己的小灯泡。

季扶倾见了，问：“你在什么？”

所以，螺丝钉相当于电池的负极，币是正极。

围的同学时不时发“哇”的声音，小灯泡一盏一盏地被亮，颜各异。

现在，偌大的实验室里，只剩季扶倾和黎晓两个人。

那个男生写完实验记录，如释重负。他把小册过来，拽着书包飞奔实验室。

黎晓有些着急，该不会只有她一人完成不了吧？

余海生颇为无奈地看着她，提醒：“电从负极向正极。”

季扶倾：“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黎晓很是委屈，她担心自己在季扶倾心中的滤镜都要碎完了。

黎晓：“……”

她气得直想哭，什么破实验，连个柠檬都欺负她。

她拆币和螺丝钉，把柠檬放在耳边晃了晃。

这是一个基础问题，如果这都不明白，肯定是没法完成实验的。

余海生见她迷迷糊糊的样，“啧”了一声，说：“平时理课、化学课，老师没讲过吗？”

余海生注意到黎晓，走了过来。

小册很快就要收齐了，只差黎晓和另一个男生的。那男生奋笔疾书，说：“季委，等等我。再有两三分钟我就写完了。”

她把币和螺丝钉重新放回去，依次连接铜线，最后用铜线缠上小灯泡的——可惜小灯泡还是不亮。

余海生临走之前对季扶倾说：“小册明天到我办公室，材暂时放这里不动。”

这次她不怀疑柠檬有问题了，她怀疑币是假的。

余海生离开之后，黎晓决定换了一个思路，也许是她的实验材有问题？

季扶倾径直走上前来，跟她说：“不是这样。你刚刚连的是对的，只是灯泡正负极反了。”

再看季扶倾，他的实验记录已经写完了一页，正在写第二页。

黎晓“哦”了一声，心想这不是废话么？

这时，课铃声响了。

他眯着，看她桌上七八糟的铜线，问：“螺丝钉和币，哪个是正极哪个是负极？”

季扶倾早已完成实验记录，他看了一黎晓，提醒：“镀锌螺丝钉会被柠檬酸溶解，产生电，向铜制币。”

她当然知电从负极向正极，可这跟小灯泡又有什么关系呢？

原来如此，黎晓总算明白了老师刚刚的提示。

季扶倾想帮她，奈何实验室里还有一个男生，他只能轻声提黎晓：“灯泡的线路也分正负极。”

再看黎晓，她又在检查实验材了。

大半节课过去了，大家都在忙着写实验心得，只有黎晓对着五个柠檬瞪。

黎晓蹙着眉，说：“季扶倾，你给我的柠檬，该不会是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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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空一暗了去，黎晓的灯泡还是没亮。

黎晓举着小灯泡问他：“灯泡正负极怎么看？”

“应该讲过吧……”黎晓小声说，“我太不记得了。”

同学们来季扶倾这里作业，然后去讲台上实验材。

不好意思，忘了。

黎晓摆着铜线，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