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顿了顿：“大人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

。

皎皎一路畅通无阻，许是宋命吩咐过了并未有人来拦她。书房是个单独的院落，院中没有草，只有冷的灰砖石。她轻手轻脚地走了去，环视四周没有她想象中的死气沉沉，反而十分清隽雅致。

皎皎脸通红忙伸手去遮挡，可好似已经无济于事。

她起，终是没忍住往宋命书房走去。

宋命停脚步，回看她：“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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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画？”清冷男声陡然在屋中响起，皎皎吓了个战栗。

如此珍贵的名画应当不放在明面上。她思考一番，踱着步走到桌边。

“嗯嗯嗯，阿娘你走吧，不用担心我。”何宛宛满不在乎地挥挥手，看的皎皎也不禁叹气。

“嗯。”皎皎把画翻到背面松了气，，“我小时候原本也不喜，后来见着先生摹的《千里江山图》就一发不可收了。”

“原来是这样。”皎皎转回去四看了看，哪里都不像有画轴的样。

“嗯。”宋命，“我走了。”

皎皎一直送到门，看着于氏渐渐走远。阿娘的背已经不直了，微微弓着，脚似乎也有些不灵便。

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宋命已经走到桌前盯着那画看了两。

皎皎忍不住笑，确定了自己在大人心中是有些特别的。

“姑娘若是心疼家里人，大可以去找主帮忙。”

皎皎扫了一桌面，上面只有文房四宝以及一摞公文。

“像我。”宋命见她手忙脚的样忍不住笑意，“喜画画？”

屉里？

“况且，我不想个有求必应的活菩萨，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她放书了眉心，眸不由自主地朝桌上的画看去。

宋命看她眸中满是憧憬艳羡，缓缓：“我那有《千里江山图》的真迹。”

她飞快地眨了眨睛，驱散中气。

皎皎摇摇：“唾手可得的是不会被人珍惜的。或许也是我有私心，总想让他得些教训。以后如何全靠他自己，我总不能帮一辈。”

皎皎心念微动，想起昨日宋命提起的《千里江山图》真迹。一想到自己一直向往的东西就近在咫尺，她就忍不住心上。

“你可以。”面前的人笑得欣喜，他瞧了也觉得兴。

“好。”他应，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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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艳照，皎皎坐在榻上看书。何宛宛目前算得上乖巧，除了晨起时以自己乖乖听话为由向她讨了个银镯外一直安安静静地在屋里坐着。

皎皎摇摇，走上前轻轻抱了抱他：“大人要注意安全。”

“书房？”皎皎听了一愣，“不是说不能吗？”

“婢只负责清扫院门这小片地方，从未去过，书房平日里都是主自己亲自收拾的。婢也不知主的画都放在哪。”

等她再回过神来，一个穿银铠甲骑而来的男人跃然于纸上。皎皎看着画，仿佛他就在自己面前，如墨渊的目光静静落在她上，满是安全，她梦呓般低低呢喃：“大人……”

她看着他的背影，眉间底都是数不尽的笑意。

“真的。”宋命轻笑，“就放在我书房，你想看就自己过去看罢。”

“你是大人书房里的婢女？可知晓大人的画都放在哪里？”

皎皎不知画放在哪，正无从手忽地瞧见院门外有个婢女将手中的盆放，浣洗抹布着院门。她走去唤了一声，那婢女瞧见她之后连忙行礼：“姑娘。”

男人来去皆是匆匆，还没等皎皎回过神来，宋命已经走了去。

“好好好！”于氏连连，握住皎皎的手激得痛哭涕。她抬眸看向一边好奇打量着四周、满脸羡慕的何宛宛严厉，“在这要听的话，半个月后阿娘就来接你。”

脑海中陡然回忆起场上的刺客，她抬步追了上去：“大人！”

“真的！”皎皎心中激动，一把抱住宋命手臂惊喜地仰看他。

“我等会儿要去办事，明日晚上才回。”宋命抚了抚她的发，摸猫儿似的，“别像今天这样傻等了。”

皎皎回到濯月轩，命人将何宛宛安置在厢房，打发了人陪她用饭。折腾了一顿已到了傍晚，她心烦意，展开张宣纸努力静心来，拿起笔无意识地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