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几步，冷笑：“我更相信我的实力。”

“现在的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显然并不是负能量集合，不然你无法碰到我。你只有三秒钟的时间来代，不要再让我听到半句谎话。”钢刃嗡鸣着鞘，它似其主人目光一般森冷锋利。

“不要让我再次杀死你。”

火麟飞只是轻笑一声，“本来以为我们还能再友好一阵，没想到这么快就到‘坦白从宽’环节了。毕竟你也知，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说着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你是不是也被我传染了？”

接着他正：“我并不存在于现实，我只在这里，你的脑海中存在。而我会现在此，是因为你的意愿——你想要再次见到我。”

夜凌云的眉拧成一个疙瘩：“知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以为你是谁？”

火麟飞无奈地叹气，“还不明白吗，我的将军。在现实中我已经死去，你确实杀死了我。可在此地，”说着他张开双臂，“在你的层意识或者是梦之类的东西中，我还好好活着——因为你想要我活着。”

“……”

多么离奇，他怎么可能无法从自己的意识中醒过来？更重要的是，他怎么能，希望这个他亲手杀死的敌人仍存在于这个世上？

那时候你本可以俘虏他，而不是杀死他，那个声音指责。你后悔吗？

不，他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悔”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之一。就算留了火麟飞，对方也不会加他们的行列。我只能选择除掉他永绝后患，不然他和超兽战队都将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你又在说谎，比起他，明明你才是那个撒谎成的骗，那个声音变得异常尖刻。真的仅仅是因为这个吗？

“因为我让你动摇了吗？”火麟飞的声音骤然炸响，竟和他脑中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夜凌云放声大笑，一直笑到几乎不上气来：“火麟飞……火麟飞，你未免太看自己。你知你在跟谁说话吗？”

夜凌云是铁石心、意念定的者，不为任何事停追寻极致武的脚步，不会被任何绊住手脚，不因任何外改变自的信念。成为者是他毕生也是唯一的追求，为此他可以付一切，牺牲一切。他已为此了那么多，抛弃了很多，也忘却了很多，比如对弱者无用的怜悯，比如去的能力。若有困难挡在面前他就解决它，如有人妨碍他就将其彻底消灭。

一切只为了变得“更”。不停地追逐着，追逐着，直至来时的路都已被岁月的沙尘掩盖，直至脚已铺满累累白骨。他攀登在通向“至者”的无尽阶梯上，可尽似乎永远遥不可及。

又一天在渊中瑀瑀独行时，一束光从罅隙中探来，引得他为此驻足。它让终日生活在黑暗中的他有片刻恍惚，它引诱着他去撕开那隙，去往外面的另一个全新世界。

然而对于整个渊来说，它太弱小太微不足了。那束孱弱细微的光无法照耀整座渊，更无法照亮他的心田。可它发现了渊中的他，径直把自己的光与洒向他，并着招呼着：来呀，来到光明之地啊，我们一起！那一瞬间，在它的眷顾，他已石化的心突然想要发芽开。他突然有了不曾有过的、对变毫无意义的。

我真心想成为你的朋友。

可那个“光明”的世界和你所信的东西会削弱我。在那里，我不会成为一名者。命运注定我生活在黑暗中，也注定我是黑暗中的者。

你让我看到了另一可能，可我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它，去相信你。你太过弱小，无法击败我，更无法向我证明你的信念。这就是弱者的局限。我们注定不能走在一条路上。

然而，这个可能已经现了，它极其细微、持续不断地影响着夜凌云。这最终会瓦解为者的他，这会使他之前为变所的一切努力付之东。他将再不是一名心无杂念的者。

为此他开始到恐慌，他不得不及时止损，纠正这个错误。于是为使名为“夜凌云”的机能正常且持续运转，他像清除故障一样抹除掉那个少年的存在，永远地掐断了可能使他动摇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