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抿着，探向前，飞快地用洗发打了泡，帮弘光轻轻搓。

没一小会儿，就听弘光嗓里压着笑声。

明晨茫然：“是不是很？”

弘光用一个迂回曲折的鼻音表示否定：“明老师，真的好像洗狗啊！”

“你……”明晨哭笑不得。

弘光却还要接着说：“以前我们工地上养了个看材料，三天两就得给它洗一次，不然就臭——喏，就像你这样，。”

这让人怎么接话！

明晨赞同也不是，反对也不是。只能岔开话题，抿着加快手上的动作：“你说话就说话，手不要动——碰到伤怎么办。”

“好的明老师，是的明老师——啊，明老师脸红了。”

“……才、才没有。”

“真的红了，耳朵尖都红了！”弘光一瞪大睛，“明老师真的好容易脸红啊——脸这么薄，以后找女朋友可怎么办？”

明晨刚刚还被蒸汽熏得乎乎的脑，忽然一秒冷却。

——是的，弘光只是和他开玩笑。就像在篮球队里和阿亚亚他们开玩笑一样。或许和他更亲密一些，所以玩笑的尺度也更大，但本质是一样的：在弘光的预想中，他们总有一天，会各自找女朋友……说不定还会一起去四人约会……

“明老师？明晨？晨晨？”回过神来，弘光已经在歉了，“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就这么随一说，咱们明大班学习又好，得又帅，在女生中人气得不得了，有的是姑娘喜容易脸红的男生——你这叫‘青涩男神’，小鲜，咬一都是青的味……”

明晨在他脑门上敲了一：“在哪里学的词，跑火车。”又说，“我才不在乎这个。”就把弘光的脑袋冲净。

弘光嘿嘿龇牙：“知知，明老师一心向学，才没有心思琢磨这有的没的事。”

谁说的。

明晨心中暗。

我到想和你一起琢磨琢磨，你乐意吗？

弘光看样是不乐意的。

明晨帮发，又小心翼翼地脱了他的衣服——沾了巾，帮他——这次明晨得很心机，故意往弘光上可能是的地方多停留一。

可弘光除了啊哈哈大笑说，求明老师放过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两之间的兽始终安静地沉睡着。

倒是明晨自己……

……在弘光上蹭来蹭去，手掌心仿佛总残留着弘光肤肌峥嵘起伏的，还有那蛰伏的沉甸甸的重量……兴奋得一塌糊涂，把数学课本上的公式从必修一背到选修二都没能止住“的生机”……

也太过兴奋了吧？

明晨有小苦恼——幸亏在浴室之前十分有先见之明地换了一条宽松的睡，多少起到一视觉上的欺骗效果，否则就算弘光再迟钝，估计也蒙混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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