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轻笑了一声：“是我。顾盼，你这胆量，如何的了飞贼？”

“此地无银一百两？你是不是少了二百两？”

顾盼慢慢转面向晏初，捂着大气，中隐约还有泪，红通通泪闪闪的模样，反倒像是晏初欺负了她一般。

顾盼没理会他，自顾自四张望着，伺机寻找那把绝世名剑的蛛丝迹。小姑娘毕竟还小，只知照自己喜好事，随心所惯了。

听到此，晏初压低了声音问她：“那你是如何得知，那把苍玄剑放置在这里的？”

“我并不是要凶你，只是你想看那苍玄剑，为何不直接去问你师父，反倒要偷偷来此？”

“？什么？”

晏初把小姑娘拉库房，随手把木门关上，声音里藏了一丝笑：“丞相府的珍宝之多难以计量，唯独只有一件是将军府有而丞相府没有。是为了前几日圣上御赐的那把绝世名剑？”

又可气又可。

“不可以。如果别人不同意，就算再喜也不能碰。”

“没错，确实如此……”

“我又不拿走，只是摸一摸也不可以吗？”

晏初故意板起脸吓唬她：“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吧？怎么是你？”

小姑娘倒先委屈起来了，义正言辞控诉：“你方才像个吃人恶鬼一样，饶是谁见了都会害怕。”

晏初一板一教训她：“看你对将军府如此熟悉，想必也不是一次翻墙来了，万一被当歹人，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所幸今日没有护卫发现，但以后不可这些偷摸狗的事了。”

“怎么是你？”

晏初故意板起脸吓唬她：“若是被你父亲知了，定要罚你抄书禁足半月不可。以后事不可如此肆无忌惮了。”

“继续编。”

小姑娘真的该好好读书了。

“……”

小姑娘眨眨大睛，一脸天真烂漫：“一百两还不够多？”

“师父说圣上御赐的宝剑，是不能随随便便拿给外人看的，否则是对圣上的不敬。”

夜昏暗，独独她一双眸发亮：“这样传世百年的名剑，我以后也定能拥有一把。”

顾盼声气的稚回答，总能堵得晏初哑无言。

小姑娘当真傻了吧唧继续往编：“一不小心，就找错地方走到这儿来了……”

顾盼皱起一张小脸，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看他，跟见了猫的小耗似的，不知该往哪里藏。猛然撞上晏初探究的视线，顾盼立时吓得像只惊弓之鸟，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离我那么远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晏初逗她：

小姑娘本就形瘦小，翻墙时又沾染了满灰尘，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像个没人要的孩。晏初心底骤然去一块，连带着声音也不自觉了来：“莫不是把我将军府的库房错当了卧房？”

晏初难得被冬日冷峭的夜风呛了一。

顾盼颇有些心虚地，稍微退后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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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盼闻言朝他慢吞吞挪动了几步，不不愿的小模样跟赴死的态度没什么两样了。晏初失笑，抬手想拂去她遗落在发间的草屑，小姑娘却以为要打她，意识偏过躲了一。晏初一怔，随即解释：“是草屑。就这么怕我？”

冬日的夜风分外冷峭，小姑娘冻得鼻通红，呼的气在前凝成白雾，洋洋得意：“师父那些珍藏多年的兵，哪一样不是放在这间库房里？这不是此地无银一百两嘛。”

小姑娘生无可恋般气，一副天塌地陷的崩溃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