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箱发温的、金的光芒，空气里弥散着糖、面粉和的好味。

她迷茫地看着镜，像是在问导演，也像是在问自己：“我应该原谅他吗。”

“一个拥抱、一句歉，就可以让我原谅他吗。”

“可是他说他只是一个父亲，他只是想要弥补自己人生中最后的遗憾。”

她没有答案，所以只能遗忘。

糕好了，烤箱发了“叮”的一声。

黎羚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察看变异小的发育况。

她抓了抓发，有些苦恼地说：“算了，这段还是不要了。”

她重新抬起，又对着镜了微笑，用一非常真诚的语气，将视频最开始那段怎么也说不好的话，重复了一遍。

“导演，很兴和你一起拍完了这电影。在你的剧组，我觉到自己是被保护着的。你毫无保留、也没有任何私心地帮助我。你让我明白，演员不需要受到伤害，也可以完成一很好的作品。你让我重新学会相信他人，也相信电影。希望你今后一切顺利。”

画面微微晃了晃，陷黑暗。

她结束了录制。

-

黑暗从屏幕里弥漫来，像一火化过后的黑烟，吞了整个房间。

金静尧坐在黑暗里，被烟呛住了咙，不知自己该说什么，本也无话可说。

他突然想，如果黎羚真的是一个健忘的人就好了。

他不再生气她忘记了自己，一都没有了，只是气她还忘得不够彻底。

在最后的一秒钟，黎羚定定地看着镜，以一毫无保留的真诚，来表达对金静尧的谢。

她说她相信他。

她相信他没有私心。她相信他一直在保护她。

在经历了这样的事以后，她竟然还是这样善良、慷慨，愿意将信任付到另一个人手中。

她不应该这么善良的。

这时，那些原本打算在杀青之夜对她坦白的话，都变成了一血浆恐怖片的字幕。它们异化、膨胀，如同沸腾的黑血，占据了画面的全，从金静尧的前无比狰狞地过。

他想要对她说什么？

说他也有私心，说他早就不是在演戏。还是说整电影都是写给她的，这个世界上没有阿玲，只有黎羚。当然，也没有周竟。他笔的每一个角，都是他自己。真实的他，以拍摄为名义，完成了年少时一场卑劣的、肮脏的梦。

好像只是想一想，这些话都显得如此恶心，恶心得像在上的瘤。

他对她，和别人对她并没有区别。都是利用，都很肮脏。

金静尧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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