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让何巍的电影上映，让十九岁的黎羚重见天日。

律师朋友在电话的另一边，发一阵会意的笑声。

他闭了闭，装作平静和若无其事：“不然怎么办，她演那么烂，本没法戏。”

换而言之，片可能不是人为地没上映，而是不能上、上不了。

房间里坐了一会儿。

他不能喜她，不喜她。

律师大吃一惊，说没见过这样上赶着慈善的。

喜这两个字，再一次刺痛了金敬尧。

丢歪了。

他的手微微晃了一，几乎都不怎么稳了。太疼了，需要找什么事来，否则本无法思考。他很急地拉开了屉，将一只飞镖拿了起来，丢向墙。

空气是如此闷，简直令人难以忍受。他站起，将工作间的门打开了一。一线幽暗的光，渗房间里，像夜里一条污浊的河，散发着垃圾的腥臭。

……草。

金静尧说都可以，无所谓，并且再次调，无论有多么难，他都希望能促成这电影的上映。

律师朋友尽量简单地解释了目前的况，提到目前最大的隐患，是这电影没能上映的真实原因。据他了解，何巍走得很匆忙，连遗嘱都没有，哪里来的遗言。

律师建议他先把电影看过了，再决定后面的事，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随后，他还透了一个信息：这电影的题材似乎有些，当年备案的时候就几经波折，拍摄许可证差拿不到。

“十年前的老黄历了，你这是替演员委屈？人家自己都指不定忘净了，你还在这儿大包大揽呢。”

“哦，不知的还以为真是你女朋友。”对方十分麻地说，“你装得这么温柔，不怕她真的喜上你啊？”

原本，他计划在杀青后表白，表白需要礼，金静尧不知该送什么，早餐、鲜、珠宝、包、钻石……都很无聊，都很缺乏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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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与他商讨了一些版权相关的问题。

金静尧大脑一片空白，难以置信的神。

现在，表白可能不会有了，但礼还是要送的。

他帮她了一些合适的剧本和电影项目，会在电影杀青后发给她的经纪人。

“退一万步说。”对方苦婆心地劝他，“万一你拿到的拷贝是原始素材，本剪都没剪呢？那你难自己全看一遍，剪一遍？”

这时，金静尧突然接到了一位律师朋友打来的电话。

飞镖破开空气，准确地定在了黎羚的照片上。

金静尧却觉到心，一阵绵密的、足以将整个人撕扯开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