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为什么老笑？”他开始翻旧账，“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圣歌在继续，许识敛抬起，十字架钉在他的视线上方。

单论文字游戏，许识敛也不差：“有人说你吗？”

他讽刺：“你是说的了，最后他还不是都怨在我上。”

“要是许梦呓和你说这些，你是不是就能听去了？”小耳问他。

“我没有。”许识敛说，又重复，“我没有。”

他不自在地打量小耳，一个臭小鬼罢了，但他不自觉就说：“我让他们课间来告诉我了。”

井舟低一看，哈？

“我不知。”许识敛不耐地丢一句，不再理他。

“那些人没有说错。不是努力就会让人喜你的。今天喜你，你票数，明天讨厌你，你就没有票了。”

许识敛似乎也知，只说：“对其他事，努力是有用的。”

鬼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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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憋了一会儿，“我家里人告诉我的。”

“哈哈，我要完啦！”

说完，他们相视一。

许识敛跟他说：“好了，小耳。你不就是想睡觉？我不睡你也可以睡的，睡吧。”

“？”

“我不去他们家仆人，”许识敛说，“我会找别的工作。”

装了，你一定知了吧。”

“仆人吗？”

“你不是也在生气吗？”

“不行吗？”

小耳问他：“井舟哥哥，你怎么知票数的？”

“那也是，”小耳，“你也倒霉的。”

“我告诉你许识敛，别得意，咱俩就差了十票！”井舟说。

鬼突然问：“许识敛，努力对你来说，真的这么有用吗？”

小耳质问他：“你怎么又在用心学习？”

许识敛和井舟同时怒视他：“闭嘴！”

许识敛：“……”

“什么时候？”

“好的，”小耳说，“你次一定能超过许识敛的，加油。”

小耳觉得更郁闷了。许识敛又说：“等会儿小呓来找我们。”

“挨着你真晦气。”井舟和别人换座了。

小耳叹气：“你比我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鬼问他：“我们都要吵起来了，你怎么不为我说话？”

“你理他什么，”许识敛不满，“有用吗？”

鬼说：“但如果你选不上岛主，就是比井舟优秀一万倍，到最后也就是当他们家的仆人而已。”

井舟立示意他闭嘴：“在教堂里，你不能提这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