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疑心过重，本王也没有那样值得你害怕吧，”姜宁淡淡瞥她一，“那你留些时间给我，本王自己整理。”

薛晏月面极为不善，但最终还是默许了。

一众羽林卫便守着她，单瞧着她一个人，慢条斯理地将发打散了，重新绾起。她像是对发髻怎么也不满意一样，梳了拆，拆了又梳。唐突叮当一声，一支金簪没有拿稳，失手落在地上，又要俯去捡。

对面终于发作：“殿折腾得够久了。要是想借机动不该动的心思，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

说着，递一个，就有两名士兵上前来，不不顾地要左右挟住她。

却忽听有人问：“那是什么动静？”

众人一时间皆屏息侧耳。

是蹄声。

遥远的蹄声，隆隆如雷，最先传人的耳中，令人心为之一振。随即是喊叫声、呼喝声、兵相撞声，模模糊糊的，混作一，全往此间传来。

姜宁仰起脸，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皇北面，红光将天宇都照亮，显然是军中夜间习惯的火把。

她的脸上终于一丝松快的、欣的，仿佛成竹在的笑容。

“是晋侯的兵？”薛晏月急转。

“不错，本王今日将她的家人接了来，亲自庇护，暂时无碍，晋侯自然激。另则，若是本王事，她的家人亦难以幸免，”她角笑得扬起，“此时不放手一搏，更待何时？”

“你……竟如此……”

对面咬了牙关，左右四顾，作惊惶状。

然而不过片刻，浑故作的张，却又一都松懈来，哈哈大笑得开怀：“殿不会以为，自己这便是赢了吧？”

她面对神莫测的姜宁，连连叹息：“方才不就是让你那婢女，去北苑传话接应吗？只可惜啊……”

她没有说去，只轻轻挥一挥手。

从远的假山后面，便走一个人来。竟是去而复返的越冬。不，或者说，从来也没有真的离开过，真的姜宁的吩咐过。

她脸上的泪痕还未全，却已经换上了一副淡淡的笑意。

“殿方才的话，当真让婢好生动，”她一字一句，“只可惜，婢才是那个细作。”

叛徒

远厮杀声阵阵传来，应当是季听儒带领着手的兵，正与北苑的守军战。夜里，兵戈之声萦绕回，织成一片。

但也比不过前越冬脸上的笑意更清晰，更令人遍生寒。

那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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