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她

霍延昭离开的第三天，殷雪素向家提要去庵里上香。

值得一提的是，归荑园的家已不是霍平了。只因前番放纪夫人园的事，霍延昭转日便把他遣去了纪夫人那边伺候。

新上任的家叫徐茂，比霍平更会看，也更为殷勤。

殷雪素告诉他：“我近来夜里总不大安稳，想去佛前烧炷香，再给将军求一平安符。”

徐茂就：“夫人这片心，将军若然知了，不知有多喜。我这就去安排。”

竟是没再阻拦。

因为这本就是霍延昭临走吩咐过的。

临别的那个早上，殷雪素向霍延昭提了个小小的要求，正与她告诉徐茂的如一辙。

她当时哭得那样，泪珠在他掌心里，柔寸断似的。

大抵她的眷恋不舍，还有惜别的泪，到底是让他心痛的吧。心痛就会心，霍延昭终究了，只要求带足人手。

家主人都答应的事，徐茂岂敢违拗。

不到半个时辰车便备齐了。

二门外，一辆翠幄青帷油车停在阶，外看不显山不的，里却铺着厚毡垫，茶炉、心匣之类皆齐备，一一都透着致。

前后各有两辆随车，装着香烛、供果、散福钱并替换衣。

护卫十余人，分作前后两队，皆跨佩刀。另有四个小厮，六个婆，八个小丫跟随。

这阵仗，哪里像是去上香的。

殷雪素这回却没提任何异议，浑没看见似的，扶着霁云的手就要登车，抬手摸了摸颈间，忽地变了脸。

霁云忙问：“夫人怎么了？”

殷雪素眉心浅蹙：“将军送我的那串南珠项链不见了。”

霁云一惊，那串南珠价值不菲倒在其次，偏还是夫人在众多礼中最喜的，今晨特意吩咐了找来，怎么就丢了。

殷雪素转看向彩璃：“我没记错的话，早起是经的你的手。”

彩璃不似霁云存在，常是站在一角默默观察着。至于观察什么，当然是观察她。

而且彩璃识字。殷雪素心里清楚，她日常的起居饮，行止坐卧，都是通过彩璃的手转达给霍延昭的。

声音不觉冷了来：“你留来找，我回来之前，你若找不，便不用在我跟前伺候了。”

彩璃当即白了脸，倒不是被她这句话震慑住，显然另有让她怕的。

忙跪：“夫人息怒，婢这就去找，一定找到。”

殷雪素似乎很着，听了她的保证也不能放心，眉反蹙得更。

随手了两个婆并几个小丫：“你们帮着她找，若是妆台没有，就把衣箱、阁还有书房都翻一遍。前那玉簪也就罢了，这串珠链是将军送我的，要没个结果，可别怪我不留面。”

她自来少言少语，悲喜都不明显，更鲜少有疾言厉的时候。这冷不丁动了怒，通气势竟和将军相仿佛，压得人抬不起来。

彩璃喏喏应声，带着那些人原路折回找项链去了。

徐茂在旁赔笑：“许是落在路上或哪个夹角了，我会盯着她们好生寻找，找不着不许停。夫人别动气，仔细。”

殷雪素淡淡嗯了声，对霁云：“走吧，时辰不早了，去得晚了对菩萨不敬。”

因为彩璃带走了一分人，徐茂正要再将人手补足，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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