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行

“爹、娘，我要那个，那个好看！”

云光寺平日里的庙会不如仲秋时闹，但也不算差，因县城不大，平民百姓能消遣的方式着实太少。

比起平日里去铺里，庙会上能买着不少便宜东西或是新鲜玩意儿，因此凡是有空闲的都会来转转。

这不常霄与曾如意刚找好位置，支起架把虫儿笼和地灯挂上去，上就被个路过的小孩瞧见了。

“什么东西？”

领孩的妇人顺着孩的小手看过去，同样一发现了常霄手中连着彩绳的灯笼。

“不是上元，竟还有卖灯的。”

孩的爹也好奇向前，用手指拨了两架上垂的彩绳。

“倒是别致，从前没见过这模样的灯。”

不过他低向孩：“这是灯笼，晚上才能亮了看的，你现在买了也用不了。”

小姑娘不太愿，嘟起嘴：“这个不亮也好看。”

曾如意听到这里，忍不住看了一常霄，默默慨，原来早有预料。

因为与这汉差不多的话，他也曾说过，担心白日里地灯的灯影再是好看，也显不来，没有晚间亮时的效果，会不会不好卖。

当初常霄便说，诚然会有影响，但地灯教他们改得里胡哨，就算不蜡烛，单独拿着也不难看，加上数量不多，料想总有人为此买单。

而且灯笼这东西，除非是最普通的白灯笼，只要有些样在的，即便不夜，白日挂起来也能起到装饰的作用。

孩娘亲也对新样式的灯颇为兴趣，走近了细看两，却很快被一旁的虫儿笼引了目光。

“悦儿，你快看，这是不是你上回想要的那个虫儿笼？”

名叫悦儿的小姑娘立刻扑到跟前，最后一排虫儿笼挂得低，就算是个不的小孩也能看清。

她仰问常霄：“这个是会飞的虫儿笼吗？”

“对，里面的蜻蜓翅膀会飞，蚂蚱也会动。”

常霄信手摘一个给这家人演示，“这虫儿笼，整个县城独我一家在卖。”

“这孩先前见着巷里有两个孩在玩儿，吵着想要，我一打听，才知是在庙会上买的，平日里也常往街上走，一次没瞧见，今日正好得闲，才来逛上一逛，想着能不能碰见。”

不曾想还真遇上了。

在常霄的指，小姑娘已经学会了拉扯机关绳让里面的虫儿动起来，她抱在怀里，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爹、娘，你们答应给我买的！”

“买，当然买，好不容易见着了，不给你买你能乐意？”

妇人摸摸孩的脑袋瓜，摘腰间钱袋。

“这虫儿笼怎么卖的？”

“二十二文一个，四十文两个。”

她大方得很，也不抬：“不是正好有两，那就一样一个。”

刚说完就听一旁的孩爹：“欸，不能再便宜些？三十五个钱，我们拿你一对儿。”

实在是太常见不过的讲价路，常霄熟练应对，“这价钱给不了，这东西您拿着细瞧就知手艺多细了，价就不便宜，我们从乡来，城摆摊还是搭了路费的，本也赚不了几个钱。”

“那只拿一个，你也给我们二十文算，要是玩得好，不那么容易坏，回再遇着你，我们再买一个。”

这般讲价，常霄一般就会让了，实际上回卖的那五十个，单拿一个的也多是照二十文算的，不如说他故意设个零，就是为了给人抹零，实际肯一次买两个还是少，除非是两家结伴，或是一家不止一个孩。

不过他也不想如此轻易放过送上门来的开张生意，余光见小姑娘还在仰盯着的地灯，而曾如意也已经替她取来，特意展示了会响的铃铛，还示意她透过彩纸的隙看向里面，小姑娘惊喜：“里面有小鸟！”

曾如意笑着。

“娘，你快看！小鸟！”

“我看看哪里有小鸟，这么大我只见过灯笼里有烛台的。”

孩娘亲半不扫兴，跟着弯腰去看，一只凑上去，另一只也跟着眯起来，随即意外：“还真有。”

常霄适时开始推销。

“我这地灯也不同于寻常的灯，里面了火后，鸟儿也会飞。”

“哇！”

小姑娘极为捧场，语气夸张，惹得在场几人都笑起来。

“你这灯卖几个钱？”

孩爹见媳妇和孩喜，不由问了一句。

“七十个。”

他听罢一瞪圆睛。

“七十个？寻常地灯，撑死了四五十个钱，外面糊的纸还有手绘的草。”

“您只看看这灯笼的工，编得多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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